人不瘋魔不成活

＂你知道嗎？有一些感情，隔了越久，妳就會越容易想起，越是沒有結果，妳就越不容易忘記。

因為一直沒有一個地方可以告訴妳，這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昨天是農曆35歲的生日，也是祖母告別式跟晉塔的日子。
師公點了這麼一個特異的日子，讓我此生都會記得這個生日。

整理好的一切,
微涼的早晨, 安靜的街道, 空氣很輕很輕, 腳步不疾不徐.
一夜睡飽沒思慮的安眠, 知道自己有失卻也有得, 然後可以真心的笑.
 

晚上喝著Ｔｅｑｕｉｌａ，莫名放著白色巨塔的原聲帶，一遍又一遍．
 
－－－人生是什麼？
 

 
酒, 咖啡, 茶, 音響, 車.
 
追逐著這些聲色犬馬, 逐漸玩物喪志,
偶然出去花錢是為聊解獨屬上班族星期一到五的空虛.
身旁的玩物慢慢提升, 從次品牌到主品牌,
從以前學生時代不敢想的東西, 然後一樣樣買齊,
再為了這些東西工作, 鬼打牆似的循環.
 
然後再一步步, 朝盡頭走去.
 
說是沒人束縛, 但卻有些不得不面對的壓力;
若說因人設限, 又像故意為自己的不勇敢找藉口.
接著, 繼續用物質滿足那些自我逃避的現實.
 
一定要這麼爛嗎? 這種被捲進人群洪流中的人生,
繼續過著這種邊罵邊消失的, 好似別人的生活.
除了問號, 還是問號.
 

 
不管怎樣，想或不想都一樣。
五月還是到了，去年的五月在妄想，今年的五月只剩空想。
 
嚴格來說有一點情感差別，只是重點都是落空。
如果從開始到最後都不曾擁有，為何還有快樂悲傷？
到底所作所為比較多餘，亦或多餘的是情緒？
 
那麼還在掙扎的是誰？
如果沒有目的的話。
 
不甘心是因為在乎或者不被在乎？
太多問號，終究不得其解。
 
終於明白，還是不解。
 

 
從三月中職務調動以後就幾乎沒有心力寫網誌。
 
除了累還是累，處理的事情其實相去無幾，份量多很多就是。
再多一點點感覺就是，到處都有政治，不管想或不想玩，它就是在。
 
只想好好做事當作工作，似乎是種幻想。
講出去會被人說三立八點檔看太多那種幻想。
但自己還真的是政治苦手。
 
討好每個人叫做鄉愿，不討好誰叫做頭皮太硬。
既然選擇了搞人的工作，好像也只能說自討苦吃。
上面兩個ｏｐｔｉｏｎ在一些場合都不能不被逼做選擇。
 
不知道２７歲還有沒有嘲笑自己太年輕的權利，
儘管已經沒有幼稚的本錢。
 
夾在巨大機台裏的塑膠小齒輪，感覺有這麼點像。
隨時有被凹到崩齒的危機，卻還使勁在拖動所有大齒輪。
 
可以作主好或不好？我在原本肯定的驚嘆號旁加了個問號。
左手打右手一樣痛的話，現在根本就像在練左右互搏之術。
 
對個小工程師來說，還是稍嫌沉重。
 
唯一點好處是少了很多胡思亂想的時間，雖然那本來就是多餘的。
而且沒人在乎。
 

 
半年之後, 想說已經忘了很多東西,
卻總是還在不經意的狀況下被提起一些不想或不能想起的事...
 
回去, 卻不能回去; 過去, 仍舊過不去.
 
才發現好像曼長的時間又被狠狠的濃縮起來,
短的像不曾經過.
 
無由來的煩躁, 慶幸的是或許還有時間思考這些有的沒的,
也代表工作有某種程度適應了吧.
 
我一樣都這麼阿Q.
還半年, 不知道還需要幾個半年...
 
也該睡了, 反正從開始到現在這都沒什麼意義.
 
 

幾天以來難得清醒的晚上，
 
沒刻意想演什麼苦酒滿杯還是怎樣，不過太多節日的１２月底，
那是無法讓人太快釋懷的。
 
因為今年一月，還在日本遙遠的北國堆妳的雪人，
想著這個年底，或許X'mas，你的生日，或是跨年。
只是現實又印證一次計劃趕不上變化。
 
08年算什麼？
 
如果要下一個定義的話，像雲霄飛車。
滿心期待的坐上去，剛開始傻傻的很嗨，
反覆摔下來幾百次後，有高有低，然後知道要怕，
到後面身體或心理，會自然用一些安全的，只有自己知道的姿勢。
面對後面每個墜落，當然多數那些自我保護的樣子看來很可笑。
 
下車之後開始吐。
 
不管可以很臭屁的跟人說坐雲霄飛車也好，
或者跟人靠杯說坐雲霄飛車的人一定是瘋子，
時間到了就該下車，不過慶幸沒吐滿車，
總算給車跟自己都留了點體面。
 
這趟車真的太久了，坐了一年。
或許一年半載的，都不願再回顧。
 
照你的意思清掉一些東西，
也重新整理這段時間，還有垃圾。
 
抱歉，打擾了。
 
照例會失憶，只要再給我一點時間，還有妳剛好的冷漠。
 

說實在話，今天真的沒有什麼半夜醒來的理由，
除了半夜沒調好過熱的空調，
還有莫名其妙憶起一個故人的夢．
 
故人，離我們上次互動的時間，可能已七八年多．
 
夢裡的你態度跟我最後接觸的時候還滿像的，
表現依然體面，落落大方．但夢是怎麼開頭的我已經忘了．
好像是你跟我幫忙牽線成對的情侶一起出現來拜訪我．
 
但這還是相當不合理，其實那對情侶分開的時間，
應該也是跟我們分開的時候差不多．
不過夢境好像從來不注重合理性就是了．
總之你跟他們兩個一起倒來，
還記得夢裡我的表現是帶著驚喜和一點故做瀟灑，
那個我一慣拿來裝做漠不在乎的標準態度．
世故，成熟，打扮更加成熟有韻味，是你在夢裡的樣子．
現實生活不曾看過，可能當時大家年紀都還輕．
但你一向很注重打扮是真的．
 
我們聊天始終維持最後那種淺淺的噓寒問暖，虛應故事．
那種淺到不敢相信，曾經有熱烈過去卻變成深刻對比的淺．
或許在你生命中，兩年的時間會變成你不會再記起的小故事．
對我來說，也不再惦記著過去，儘管依然覺得很可惜．
但至少如你所希望的，我們的關係打住在一個平衡點．
那對你而言，比較是你希望的幸福，而且理性成分依然相當濃厚．
 
而近來透過友人知道你的近況，你也是幸福的，而且挺不錯的．
聽到很開心，一是為你開心，二是為自己能替你開心而開心．
你一向是那麼聰明，永遠知道自己要的，而且很絕對．
 
＂時間可以撫平一切＂，永遠是最有用的廢話．
然後用的人樂此不疲，被迫接受的人沒有選擇，無可奈何．
夢的最後還有一個莫名其妙的小插曲，
朋友居然帶來拌手禮是蛇酒，把我嚇的半死．
那對情侶也跟現實相反的親密，
 
果然一切都只是夢．
 
因為這四人在未來，一生，都不會再有當初四人一起出遊，
天南地北四處去，玩的瘋天胡地的日子．
 
但我很想念那段日子．
 
Ｐ.Ｓ.歌剛好放到白色巨塔原聲帶＂曾經太年輕＂，很點題．